“看到好看的就你男朋友?”他歪着头,重复这一句话时声音很轻,莫名有点可怜巴巴的意味。
我勾着他下巴,心跳的像有一群小鹿在打拳,凑过去在他薄唇上舔一口,连忙自白:“全天底下没有比你更好看的,有我也看不到。”
阿草的皮肤白所以脸红就更明显些,霞光艳丽都轻落他面颊,小鹿疯狂地互殴啊,我正要继续轻薄一番,门开了。
我妈给我送牛奶时不喜欢敲门,她才推开我房门,就看到我把阿草堵角落里调戏,人家可怜巴巴的,我就一不正经的恶霸,她看我那鬼样子,知子莫若母,立马联想到那句男朋友,终于迟钝地反应过来我是说真的了。
我妈那一脚踢得狠,阿草正红着脸任由欺负呢,见到那来势汹汹的佛山无影脚就立马把我扒拉到身后去了,被我和我妈一起欺负的后果就是他腿肚子上一块青印半个月才消干净。
我觉得如果告诉我妈我生这种病,她倒不一定先哭,一脚可能不够踢。
医生叫了我好几声我才进门,他看着我时面色很古怪,叫我名字也叫的抑扬顿挫,像是在确定我真的是来血液科的。
毕竟我刚才坐门口笑得更像该右拐精神科的吧。
我坐在医生面前还在回味,想着那时候真好,如果要选择个职业一直过下去,我希望还是学生。
可惜最是人间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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