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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调取了我的诊断记录,他说这个误诊不了,东西都是机器测的,再测一次费时间费钱,还不如早点开始计划治疗方案。

        我今天穿了很厚实的棒球服外套,可还是感觉冷,听医生报菜名似的读病名和各种方案听得骨头缝都森森冒着寒气。

        学妹很靠谱,这是个认真负责的医生,说起病情和症状都非常客观,一看就处理过好多类似病例,安慰都不带什么情绪。

        就是话说得很慢了,也太过于详细,在他掏出本厚厚的专业书准备给我详细解释下病因时,我还是起身告辞了。

        想知道的都知道了,悬脑袋上的刀显了形,什么时候掉下来差不多也说好了,只是这段等它掉下来的日子可能有点难熬。

        而且我不能让周边人被溅了一身血,尤其是我家那棵草,他离我太近了,丫还有点洁癖。

        阿草该是喝仙露长大的,下凡已经很不容易了,他该是我搁心口护着的宝贝疙瘩,谁的血也不能脏着他,要死死远点儿。

        我浑浑噩噩地出门,才发现嫂子给我手机都要打爆了,脚丫子差点都溜达出医院了才反应过来还有个人。

        我一边打电话一边要往回跑,就听着后边有人喊:“这里!这里啊阿阳!”

        嫂子就在玻璃门外,跑得比我快,一脸''带小孩出来后结果发现小孩丢了怎么办''的表情,她挺着肚子拎着包,额头上汗珠细密,吓了我一跳,放下手机就要过去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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