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看到我了反而更慌张些,我下意识就要去接包,她拍开我的手,从包里掏出纸巾,我疑惑地看她,她就直接上手了。
东北姑娘应该很擅长搓背,搓得我脸好痛。
嫂子抬着脸,很认真:“崽崽被谁欺负了?我帮你抽丫的。”
我听到嫂子这么叫我就哭得更厉害了,一个二十四岁的男人被个二十三岁的姑娘喊崽崽。
我憋了憋眼泪,没憋住,只好说:“嫂子,我一想到老蒙那个老混蛋欺负你我就想哭。”
嫂子乐了:“你还可以拿小拳拳捶他啊。”
我哭得凄惨:“我捶不过他。”
嫂子继续给我抹眼泪:“不哭了,我帮你捶他,到底怎么了?”
我捂着脸:“我同事生病要死了。”莫须有的同事我对不起你。
“他还很年轻,还有个很好很好的..妻子,日子过得也很好,什么都很好,可是他就快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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