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容若睁大了眼。
来人一身华贵红衣,满头珠翠,嘴角勾着一抹笑,正是皇后娘娘胡里京。
他伸手握住女人的手,拉着脸装可怜,“阿若好像闯祸了。”
胡里京将他抱在怀里,眉眼弯弯,“你闯的祸还少么?怎地突然有了自知之明?”
容若一想,这话没毛病,天要是可以爬上去他都能戳个窟窿。
“可、可是,这次好像不太一样。”
胡里京问:“有什么不一样?”
说不出来,但就是不一样。
容若从小跟一般小孩不同,他不爱跟同年龄的人玩,平日里只跟爹娘亲,哪怕是各种宫宴,容若也是宁可坐在屋子里听红燕她们读书也不想去和大臣们的公子小姐们一块。
所以他欺负人也只是因为他不想他们进宫,而不是想真的欺负了谁。
那个沈长秋...听说爹爹紧跟着遣了不少御大夫去,也赐了不少药材,不知道现在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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