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想到那人唇畔挂着的一缕红,有些烦躁,他趴在胡里京的肩膀上,换了话题:“阿娘,为什么说是神仙转世?他瞧起来弱叽叽病怏怏的。”
“谁?”胡里京愣了愣,反应过来,“是说沈家公子么?”
容若闷闷地点头,“...阿若前几天不小心碰着他了。”
“你这一个不小心,让你爹在前边朝被一众老臣追着骂了好几天呢,”胡里京想起什么似的,咯咯地笑了会儿,又说,“其实就是个普通孩子,因为几句话,被传得神乎其乎,没什么特别的。”
“什么话?谁说的?”容若好奇地问。
胡里京坐在塌上,寻个软垫靠了,再让容若靠在怀里,一只手在他身上轻轻地拍,“这啊,就说来话长了。”
说是沈长秋出生的前一年,长郡城里来了个神神叨叨的方士,他扯着神算子的幡子走街串巷,成日在城里晃悠,偏偏谁的钱也不收,谁的事儿也不算。
有一天,他晃到沈家门前,就赖着不走了,非说从云端能看到这府上生紫烟冒玉光,说他家将有神仙降世。
彼时沈夫人半信半疑,给了他几两银子只当买个口彩。
但方士还是不走,闹着要住进府里。
这种人四处都有,穿得破破烂烂地装神弄鬼,其实净是骗些吃喝的,沈尚书读圣贤书,不信鬼神之说,只当是个骗子,所以沈夫人来问他,他连人都没见,便驱赶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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