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趣,他不上学反而喜欢说起上学时候的事儿,活像天底下就他一个上过学堂,每天都能拣几句说说。
“老师可惨了,我瞧他没哪件衣衫不打补丁,太傅很穷么?爹爹要不要再给他个什么官儿做做..”
“还有沈长秋!爹爹得多给他买些药,他每日喝那许多乱七八糟的,可还是病怏怏的..唔,他那修闭口禅的爹肯定比太傅还穷。”
“李梢真的绝了,自从可以不穿校服,他天天穿粉色衣衫,俏得跟个女孩似的,我每每不慎课上睡着了,醒来总能发现他也在睡!”
“他还喜欢叨咕周韫,不理他他也能自个儿说,什么玩意都要讲给周韫听,把周韫烦得要死,在宫里住了几天就烦了几晚上,李梢还振振有词,说他爹因为周韫叨了他多久,他就要全叨回给周韫听,老师笑话他们这叫因果轮回,报什么不爽。”
“阿喵跑太学里搭窝去了,天太冷了外面待不住,我是说好多天没瞧见它。它可喜欢沈长秋,上着课也要往他脚边盘着,但老师可怕猫了,阿喵一凑过去,他咋呼得比猫叫声还大。”
...
容若嘴巴就没停过,除了吃就是说,东拉西扯什么小破事都能说上一说。
像要父母未参与的时光事无巨细地填补回来,偏偏词汇匮乏,重复来重复去都是那几件事。
许多事容成真胡里京虽早已知道了,但还是笑着听他慢慢说。
胡里京这一胎养得有些费力,她每天的消遣就是靠在贵妃塌上听容若说话,再让容成真画美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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