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每日都说,画像却不是每日都能画。
容成真这一副画好多日了也未画完,他一心难二用,总是听容若说话听着听着就入了神,入了神就放下笔。
终于,他没忍住,提醒道,“阿若,再画不完,这画中美人也要跟着大肚子了。”
现今已是五九,过了立春便要过年,哪能一幅画从今年画到明年?
“怪阿若吗?”容若顿了顿,可怜巴巴地问,“怪阿若嘛怪阿若嘛怪阿若嘛怪阿若嘛?!”
瞧着就要掉金豆豆。
“不怪不怪不怪不怪!”容成真赶紧凑上去哄。
“徐太傅李梢周韫沈长秋...他们都走了嘛,阿若十分想念他们,但没有人可以陪着玩,所以,所以阿若跟爹娘说说话也不成嘛?”
活像之前上学上得焉巴焉巴的不是他本人似的。
而且那一群子太监宫女,都是摆设用的?
这话故意说得矫揉造作,偏偏配上双明亮亮的大眼睛,谁都说不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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