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矮子这副‘好便宜，赚到了’捡到宝的表情，周旋有些后悔，他的价格是不是应该再高点，至少加一项包吃包住什么的。
从没卖过自己，人生第一次，怎么卖出了大甩卖的感觉。
孟灼看着满屋狼藉，问：“周旋，刚才那个女人是鬼吗？”
女人化作浓烟消失，她的孩子也消失了，如果她是鬼，那她的孩子们也一样，小女孩人数多，提着花篮到处卖花，卖出的数量未知，买的人多而分散，这女人死了，但没有消除潜在的危险，也就是说，方糖街还会接着死人。
孟灼也接到一朵花，他虽没事，可不代表接住的每一个人都没事。
周旋点点头，道：“是只颇有岁数的鬼，怨气很重，按道理说，这样普通的鬼是不会地府的燃魂之术的，可她不但会，还分出不少给她的‘狐子狐孙’。”
“那个女人说，那些人的灵魂被燃烧是因为污浊，可这污浊的评判标准是什么呢？作恶吗？是哪种级别的恶呢？是杀人放火恶贯满盈的罪犯，还是偷鸡摸狗的社会毒虫？”孟灼支棱着耳朵，深思细想。
“是欲望。”周旋拾起地上花瓣细细一闻，并没有踪迹。
他又道：“我探查过死去的还有幸存的受害人的社会背景及经历，发现，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在某一方面不得意。”
“比如，穷困潦倒者，做梦发大财的欲望很强烈，生活逆来顺受者，变强逆袭的欲望很强烈。再比如，暗恋别人十余年的施小林，想和心爱的女孩在一起的心愿很强烈。”
“玫瑰含有的灵力并不多，但它能削弱人的意志，将人心底的欲望、贪婪不断放大并循循诱出，接着编织一个持花者想看到的美梦，一个他们自己不愿走出来的美梦。花瓣凋零之时便是生命枯竭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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