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是女孩们卖出去的,也就是说,目标是随机的,接过花的人很多,可中招的人并不多。所以持花者是否被蛊惑,是因人而异,被蛊惑者是否能走出来,也只能靠他们的意志。可是那女人这么忙活只是简单看不顺眼人身上的欲望吗,这是不是太小题大做,闲着没事吃撑了?”
孟灼也觉得谜团重重,说:”确实很奇怪,这女鬼只是最近才出没的,她有些年岁,不是新鬼,如果想兴风作浪,应该早就出来了,偏偏选择这个没什么特别的时候出来,难道她是受了什么刺激,就像被花的灵力蛊惑一样,一下子爆发了心中的怨念?”
“不对!周旋,我们漏了一个!”
“漏了谁?”
孟灼说:“刚才那个女人说我灵魂干净难得,她想杀我,可是我在店里买过一束花,我和她说过话,她那时候就该知道我的,为什么没有取我的命,而是留到现在,而且,她看我的眼神并不像见过我。”
“动手了,马路上的那辆卡车就是取你命的。不过,她的神情的确不像见过你。你的灵魂对她来说是补品,不太可能放过。车祸的变数太多,不太可能是她的手笔。难道你遇到的女人和刚魂飞魄散的真不是同一个人?”
“对。”孟灼说,“虽然她们衣服外形都差不多,可声音却有差别,就同那十几个木偶黄裙女孩一样,看似相似,却存在细微差别。”
“所以,逃脱了一个?”
孟灼嘴唇一抿,来回踱步,摇头分析道:“我猜测,这不是唯一的窝点,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有数不清的这样的花店,一样的白衣黑发女老板,一样提着花篮卖花的黄裙小女孩。”
“少年猜测大胆,不过,还真让你猜对了。”
周旋孟灼齐齐回身,门框边上,黑色皮衣的男人高大魁梧,下身的紧身裤有些夹臀,一头脏辫束在脑后,浓眉大眼,一副搞艺术的社会混混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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