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狗仔,真烦人,收购他们公司算了。唐天默默地想。

        从医院出来,易桢的脚包上石膏,不出意外地柱上了拐。韧带损伤,伴有撕脱性骨折,需要休养一个月。

        “小祯同志,拍戏一周,休养一个月,你挺能嚯嚯啊!”刚出医院,经纪人辛少卿的电话打来,劈头盖脸一顿骂,“我怕你瞎折腾,特意托关系让小小进组照顾,你还他妈的给我折腾出事。易桢,你是抖M还是有自/虐倾向……”

        手机远离耳朵,易桢学着辛少卿念经,表情搞怪。愁眉苦脸的秦小小破涕为笑。

        等辛少卿念累了,易桢说道:“三藏大师,您别念了。意外而已,纯属意外。”

        “扯犊子。赶紧给老子滚回来养伤!”辛少干净利落地撂了电话。

        翌日,易桢和秦小小返回京都。

        辛少卿来接机。

        他穿着骚粉色衬衫,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白嫩如雪的肌肤,高高的鼻梁上架着黑色墨镜,遮住大半张脸,只有浅薄微抿的唇,泄露出本人焦躁的情绪。整个人犹如孤傲的鹤,一眼便能看见。

        看见易桢冲他打招呼,墨镜一摘,眉眼微挑,一双厌世眼透漏出说不出的嫌弃:“傻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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