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桢笑脸瞬间枯萎,拄着拐杖,尤其显得可怜巴巴。

        “卖萌可耻。”辛少卿上下打量易桢,讽刺道,“你平常拍戏磕磕碰碰,偶尔流血,缝个五六针,我已经见怪不怪。万万没想到,你还能把自己作得更惨。小祯啊,我觉得你不是在演戏,你明明是在演我。改明儿,我把你保险额度再往上翻上几倍,受益人改成我。弄不巧,世界上又诞生一位亿万富翁。”

        “三藏,我知道错了。”易桢双手合十置于额前,求饶道。辛少这张嘴,十里八乡的长舌妇也说不过他。

        易桢在《君临》中的戏份不多,仅剩的几场是棚戏,排期在一个月后,正好不耽误拍摄。

        十八线的易桢也没什么通告,可以歇着。只是扭伤了脚,一个人住,衣食住行不方便。

        秦小小又是个小姑娘,和易桢同住一屋,不合适。

        辛少卿身为金牌经纪人,手头上事太多,更何况还有位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大画家要照料,抽不开身。想来想去,最后想到了陆青白。

        “陆青白不是刚从巴黎看秀回来,说要休假半月。我最近顶忙,抽不开身,先让他来你这照顾半月,后半月换我来。”辛少卿吩咐道,“我刚刚给陆青白打过招呼,他说OK。”

        “谢谢辛少。”

        后视镜里,易桢笑得像春天的微风,温柔又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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