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床上传来激烈的打斗声,刚猛精进的拳法密不透风,却被四两拨千斤的掌法拨开。越是交手,越是心惊,季山河脸色微沉。
沈言声名在外,便也只是在刑罚残忍,滥杀无辜,谁也不知对方竟有如此身手,双手被束缚,限制了大半路数,男人猛地弹腿一扫,凌厉刚劲。
却听沈言似叹似笑的声音,“是你总送上门来。”
嘶。
后背撞上了床架,发出巨大的声响,双手被摁在头顶,指尖冷如冰,喷洒在脸上的气息却是温热,季山河蹙眉,“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少玩这些花样。”正气凛然。
沈言摁住对方的脸,掰扯过去。太碍眼。
不轻不重地被别过头去,看不到男人的神情,平淡无波的声音,在耳边却是清晰可闻,“记住你的话,也望以后,你对别的男人,亦能这般悍然出拳,严词拒绝。”
除了你,还有谁会好男风。
没等季山河冷嘲热讽回去,处在上风的人却是松了手,反手扯过被褥,盖住男人的头顶,迈步下了床。
“你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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