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山河猛地掀开碍事的被褥,跟着下了床。
“除了说这句……”束带落下,背对着他的男人偏头,露出削尖的下颌,道袍从肩头滑落,眼尾上扬,似带嘲弄,“你还会说什么?”
衣衫堆叠。大片苍白的肌肤暴露在眼前,季山河飞快地背过身去,“你脱衣服怎的不说一声!”思及方才匆匆一瞥,背上不同寻常的伤痕,以及残缺的那处,思绪起伏。
隔间传来哗哗流水声,“是你非要看。”识相的就该待被窝里。
季山河气急,微弱的思绪荡然无存。
沈言靠在木桶里,闭目养神。
牵扯到建承帝之子,本就不慎明朗的局势,又乱成一团,也唯有傻兮兮的季某人,不知底细,还敢到处奔波,怕是那时落马就摔傻了脑袋。
“你……”险些又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季山河强自冷静,忍辱负重,说起正事,“你在狱中说的……”
珠子。
艰涩出声,“二十四,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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