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心跳的得快。
背靠着冰冷的门扉,季山河微微仰头。
胸膛起伏,被撩拨的出了一身热汗,始作俑者却又不说话了。
“你,又在发什么疯。”声音沙哑,无处安放的手,颓然垂下,季山河吐出一口浊气,嘴唇微麻。
又是这样。
双眼放空,看着房梁。心中梗塞。
你这……满脑子苟且之事的色中恶鬼。
除了做那种事,你我之间,就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了吗?
偏偏我还,还……
“一日不见,思之如狂。”一刻也没法等。咬住后脖颈,嘬吻,往上。
耳垂微痒,溽热酥麻,季山河徒然一震,“沈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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