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发狂了。”声音嘶哑。

        眼神侵略,贪婪无厌的嘴唇再次落下,印在侧脸,濡湿的吻痕蜿蜒,掠夺,蚕食,在硬朗刚健的下颌上,落下一个个红痕。

        颓唐艳丽。

        季山河额头青筋暴起,反手摁住柔软的脑袋,不甘寂寞的嘴唇已然游到了唇角,吮嘬。

        像被扼住了七寸的蛇,沈言不动了,哑声细语,“山河,我想。”

        “你不想!”体格健硕的男人一把揽住纤瘦的肩胛,摁头,勉强压下一吻,强行结束了没完没了的纠缠。

        风流韵事过去,便又是正事。

        魁梧奇伟的男人端坐在椅上,手里拿着一小沓墨稿,清癯颀长的身影立在椅后,拢住男人宽肩,半趴在背上,纤长的指尖越过臂膀,轻声翻动。

        说是检查,沈言便就认真看了。

        内容琐碎,多是漠北的风土人情。如何辨别外族,在沙漠中迷失如何寻找方向,卫所屯田适合耕种的作物……

        多收集些实用技巧,核验真假,汇集成册,倒也可以作为新兵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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