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的精神徒然一松,本就残破的身体便就撑不住了。最后一幕,是下人们惊慌惶恐的神色,人声嘈杂。
好冷。
男人双眼紧闭,眼皮下,眼球急剧转动,眉头紧蹙,纤长的睫毛不安颤动,似陷入了更深的梦魇。
意识昏沉。
“有想过,洗脱冤屈以后做什么吗?”侧身,纤臂搂着劲腰,沈言双眼微阖,声音慵懒。
平躺在床上,为着对方那句回家的话弄的心神不宁,冰冷的手按在腰上,忽冷忽热,硬是靠在肩头的男人寒冷如冰,季山河叹气,转身,把人拉进怀里,反卷被褥边角,压实。
小腿压住冰冷的脚,捂了捂。
没有反问对方为何笃定他是无辜的,被人信任,还是被沈言信任,季山河心头微乱。
“自然是回漠北。”
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男人怀里,浑身似乎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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