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她寒假都往外跑,还能拿钱回家,便不由得想岔了些。

        “汐禾,汐禾,起来,告诉妈妈,是……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沈汐禾迷迷瞪瞪地打着呵欠,闻言,瞌睡也没了。

        无语地看着一脸纠结和脑补过多的痛惜表情的沈母,伸手将袖子和裤腿卷高些。

        “练防身术练的。”

        见她似乎为了证明清白,还要脱裤子的举动,沈母顿时一惊,忙按住她的手。

        哭笑不得地点了下她的额头。

        “你这孩子,说清楚了就好,哪有这么较真的!”

        沈汐禾歪头,无比淡定,“免得你不信。”

        一般来说,在母亲的眼中,女儿如果真遇到这种不幸,是肯定不愿意说出来的。

        反正都是女的,还是亲妈,什么没见过。

        沈汐禾坦荡得,让沈母倒是害臊起来了,只觉得女儿这样子,还真不一定有人能欺负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