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关心地问了几句做家教累不累,练防身术苦不苦。

        沈汐禾摇了两下头,又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就是挺困的。”

        “好,妈妈不问了,你继续睡吧。”

        沈母便好笑,觉着她这一本正经赶人的样子也可爱。

        但是等沈汐禾又睡着后,隔了大概一个小时,沈母又悄悄地进来了。

        沈汐禾其实听见动静就醒了,但知道是沈母,就没有睁开眼,怕将对方吓着。

        随后,她感觉对方掀开被子,再然后,她四肢的淤青处都被涂抹了药酒,在对方粗糙的手掌按揉下,发热,胀疼。

        大概是太舒服了,加上白日的训练消耗太多体力,沈汐禾又陷入了沉睡,这次倒是没有再惊醒。

        睡着前她想,亲情虽然束缚人,但这种滋味好像也不赖。

        一连几天的训练,沈汐禾从没有开口抱怨过苦累。

        这点,莫说凤绯池佩服了,就是韩新,在休息时,都不禁感慨,“你这心上人,意志力真适合进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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