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原来能装下这么多东西。真……他妈的!
“我和以前不一样了……”墨知染觉得这话说的真是没头没尾,但转念想似乎也只能说这么一句。像是要肯定自己的话,还下意识地重重点了两下头,“应该是。”
“你感觉到了吧。”肯定的口气,但墨知染还是侧过身子有点期待地看向莘池暮,在目光相遇时又回到了刚才并肩的姿势——没并上,所以墨知染悄悄踮了脚——于是并到了。
幼稚……
“其实,我应该等你慢慢发现的。发现我和以前不一样,可能那些‘不可以’的理由就不见了呢?应该等到那个时候再说的。”操场上的跑操进行到了最后一圈,声音绕着教学楼近了又远。口号声震天响,反而是站在教室外比队伍里听得更真切。偶尔一两个破了音的怪声很容易吸引人注意,穿透重重整齐划一的调子冲到墨知染的耳朵里,忍不住去笑。
怎么每次告白,注意力总是会被吸引到其他的地方?
方队里的乐子引来一阵哄闹,又很快被压制住,变成更为整齐的脚步声,但这种秩序并没有持续太久就又开始杂乱起来。没有更高一级的领导来检查,老师们也喜欢时不时溜个号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被这一阵热闹带动,墨知染的情绪也没有那么低落,一直沉沉的声音清朗了许多,“当然了,估计这辈子也只能做男生了,哈哈。这个想变,有点难喽。”
调侃的一句话,莘池暮没笑,定定地看向墨知染,带着……失落?
墨知染的笑还挂在嘴边,身体里的哪一处神经却突地跳起来引得胸口一阵疼,突如其来的窒息感将一股迸发出的挫败和无望推上头。像被燃烧炸起的情绪在那一刻涌到眼眶,又引得相挨的那只胳膊微微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