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刚刚一天,墨知染就已经厌烦了!
“小知,我不是……”
“大神,你那天对我说的不可以的理由,还在吗?”墨知染打断他的话。
果然细水长流,水到渠成这种事情是不适合墨知染的。就连生气都做不到闭起嘴巴不说话、任凭低气压地冷场。为什么不说话?就要说明白才对!
“小知……我……”
不怎么明朗的口气,拉长的尾音,躲闪开的眼神……哪一个都不像是在预示开心的结局。
“别说!别在今天说。”墨知染低下头,后背蹭着,在墙上挪了挪,从门框边挪开,挪出一人有余的宽度。耸了一下肩,“唔。”
莘池暮默默靠过去,也用背倚着墙,腿尽量向前伸直,再微微斜着一点身子,轻轻碰到墨知染的肩头,然后,抿了唇。
只要早一会儿,在到办公室之前,或者只是刚刚在莘池暮躲开自己手之前,这种刻意的、不露声色却呼之欲出的接近都足够墨知染开心上好一会儿。至少,能够开心到中午吃饭、再和莘池暮见面坐到一起的时候,然后再腿碰腿、僵硬地幸福一会儿。
但就只是晚了这么一会儿,墨知染从肩头轻微的触碰和温度中感受到的,好像就只剩下从鼻腔里渐渐蔓延到眼角的酸涩肿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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