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呀!听八卦的几个婆娘有些不相信。

        叶家沟里的人谁不知道,那陆夏音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下地干个活都能喘半天,一看就是在城里娇生惯养长大的。

        要不是那年发大水,叶华施将人从水里捞出来,两人的衣裳都湿透了,几乎是身子贴着身子,冯宝英能同意让人进门?

        同意归同意,冯宝英没少在她们面前诉苦,说什么养了二十年的儿子便宜了别人,有了媳妇忘了娘,可看到人家拿出来的嫁妆就不说话了。

        那陆夏音也真是大手笔,竟然买了一个缝纫机。

        这下冯宝英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逢人就夸自己的儿媳妇有多么好。

        可惜了,陆夏音竟然不走,叶华施没了两年,她还守着做什么?冯宝英还真是烧高香了!几个婆娘敷衍了几句,各自散开。

        冯宝英刚好也到家了。她推开虚掩的木门,灶上烧了水,边上的柴火码得整整齐齐,跟前的院子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屋里的菜也烧好了,飘出一阵菜香。

        其他人还没回来,大门上了锁,只有侧边的新房半开着门。

        冯宝英放下菜篮,悄悄走过去隔着窗户瞅了一眼。

        陆夏音坐在缝纫机前,背对着她,好像在做衣服,而床上躺着三岁的孙女叶初,紧闭着眼睛睡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