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橙暗想,饮食哪可能少?倒是多了。因为昏君经常看看某道菜,又盯着自己看,他虽不言语,但是威压之下,阿橙就下意识多夹些那道菜。竟就似小时候不爱吃猪肉,被母亲逼着吃的时候。

        面上却温和笑着解释:“愚兄在家养病久了,大抵是不见太阳,竟就白下来了。”

        两人一起进了园子,有专门让随行的书童小厮们的暂侯的地方,宁喜也被阿橙死活打发去候着了。

        远远看到三五成群的官员,孟云祥突然扯住阿橙,一本正经地说:“万兄,即便同朝为官,总也有明白、有糊涂的,要是有人出言不逊,万兄可莫要生气。人生在世,自己行的端做得正就行。”

        “孟贤弟莫要担心,我省的。”

        阿橙有些感动,她莫名被点了状元,自然成为众矢之的。前几日那几位老大臣,只怕就是因为这个,和严帝进谏。可恨昏君只顾自己任性妄为,还是孟云祥这位“小弟弟”可爱,会担心着这件事,特意要叮嘱自己。

        这般想着,对着孟云祥,更多了几分热情和亲切。

        孟云祥因为已经进了翰林院做编修,已经认识了一些官员,远远就开始小声介绍。阿橙有些羡慕,她也是个爱交际的,却每日里只被昏君困在御书房那么点地方,常常只对着昏君一个人,闷死了。

        “唉哟,状元郎来了!”

        两人还没走进亭子,一个嫩粉色的身影迎了出来。因着背光,脸没看清,这声音阿橙却听出来了,正是她想找的花子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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