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出去,又有些后悔,这话确实有些失礼了,扫了眼旁边的地,膝盖都做好了准备,好汉不吃眼前亏,若是严帝暴怒,就立时跪下说是无心之言,初心绝对是为了关心严帝。
可是,严帝只看了她一眼,就又低头舀了一勺。阿橙觉得他嘴角隐隐带了点笑,又疑心自己看错了。
接下来几日,一切都如常。就是有一件事令阿橙不太乐意,那就是严帝每日下朝,总爱叫阿橙随他一起进寝室去,看着他换衣。虽然这时候换的,不过是外袍,倒是并不至于有什么不便的。
但是,这又是何必,不过是随便和阿橙说几句话,问下大理志的进展,或者看奏折记录的心得。这些难道不能等他去了书房再问?阿橙心有抱怨,但是因为倒也没真的妨碍到自己,只得忍了。
很快,到了阿橙的第一个正式休沐日,原本是计划着去拜访花子虞的,但是孟云祥捎了信,让阿橙务必去参加近日的几次“朱夏筵”。
阿橙翻了翻近日得的帖子,果然有一个“朱夏筵”的。
据孟元祥信里所言,这“朱夏筵”名义上是为了迎接夏天来临举行的筵席。实际上,却是京中新晋官员和低等官员们最重要的筵席,因为百官调动,新官上任,基本都是在此之前。而此筵席,就是特意让官员们互相认识,以及认识高阶官员的。
且这“朱夏筵”并非只有一次,乃是分了几次,而这次参加的人员,虽无具体名单,却恰好是有光禄寺的。
朱夏筵安排在安明园里,里面的安明湖,据说是京中数一数二的湖泊。
阿橙到了安明园门口时,孟云祥已经在等着她,见了上下打量了一番,微微皱眉道:“万兄怎地病愈这么久,还是有些苍白?可是吃不惯京中口味,饮食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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