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如此,便可证明困在他心田深处的腌臜念头不存在。
圣人节欲,他非圣人,他的节欲也不是为了修身。
是抑魔。
只有他知自己的欲有多深。
为此,竟任凭大晋朝尊贵无俦的女子,为他主动。
寂静中“啪”的一声,是皮肉挨上皮肉的脆响。
窗隙间的灯笼把被震落。
灯火坠地的瞬间歘然熄灭,惹起一片灰尘,梅鹤庭再次撕心裂肺地痛咳起来。
待咳声逐渐平息了,以前不曾深省的事,冰一程火一程,排着队在他心坎上打趔趄。
约摸半个时辰过去,打坐的人影改为跽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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