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房内,雾气袅袅,春桃拂开眼前的白雾,往有半人高的浴桶内滴入半瓶精炼的香油。
随着热汽的散发,熏得整间屋子香腾腾,这样的味道不浓不淡,吸入鼻尖只觉通体舒畅,浑身愉悦。
白茫茫之中,女子衣衫半褪,蜂腰削背露出来,到了腰臀之处的凹谷浅沟,若隐若现,一片欺霜赛雪的白,剔透无暇,晃得人久久挪不开眼。
春桃面颊泛红,服侍着主子沐浴,小心翼翼避开她肩后那块殷红伤疤,眼睛随意一瞟,便是一处美景,不由得为自家主子感到惋惜。
无论容貌,身段,还是隐在这衣裳里白玉无瑕,玲珑有致的身子,自家小姐明显更胜大小姐一筹。
可主子们就好像看不到,个个偏宠大小姐,事事以大小姐为先。
大小姐想嫁太子,虞家几乎掏出一半的身家填充东宫库房,又旗帜鲜明地站队,坐实了铁打的太子党,才让太子有所松动,将大小姐纳入了东宫。
可这样一来,虞家再无退路,太子荣,他们就荣,反之......
“春桃,你在想什么呢?”
轻柔柔的一声唤,动听极了,也将春桃的思绪拉回,抿着唇道:“奴婢,奴婢为姑娘不值。”
像是自己受了委屈,语气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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