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初失笑:“我好好站在这里,无疾无灾,何来不值?”
“哪里是无疾无灾,小姐身上原本多干净,白璧无瑕,如今恁是多了道疤。”
红红的一块,有指甲大,凹凸不平,嵌在那一片白玉般的美背上,尤为打眼。
虞初捧一掬清水到自己胸前,不甚在意道:“就当多了个胎记,白雪染红梅,也是一种美。”
言语中的豁达,淡然,令春桃眼圈又是一红,越发为自家小姐不值。
虞家都是些什么人,仅凭外貌就判了小姐以色侍人的命,可大小姐又好得到哪去,进东宫两年了都还是完璧,太子不搭不理的,长得端庄秀气,上得了台面,不也一样没用。
就在这时,外头有人一声惊呼。
“哎呀,哪里来的猫?谁丢的?”
“我看看,咦,这猫有口疾,嘴巴好臭,还流口水,脏兮兮的,赶紧丢了。”
出声的是秋杏,光听这话就可以想见她表情有多嫌弃。
春桃走到窗边,脑袋往窗棂上贴,听了一会,面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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