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儿咬钩了。

        黄司向勾勾唇,这时候让他充当司机他可一点不介意。

        “尽职尽责”的将萧画送到权意公司楼下,临萧画下车前,黄司向再三嘱咐萧画一定要想尽办法拉拢权意,萧画点头应下,开门下车。

        心里再难过,生活总该要继续。

        权意昨晚想了一晚上,要不要搬出来,她现在手里还有六十八万,租一个一人小公寓绰绰有余,但一想到那是用权仁给她买的车换来的钱,心里又隔着一道坎。

        这六十八万真是,拿在手里也不是,还给权仁又差了点什么,当真不该把车卖了。

        不过搬出来是必然,自己赚的钱虽然不多,但如果这个月工资发了,平时再节约一点,还是能租一个离公司稍远一点的公寓的。

        虽然通勤的时间会加长,但起码她自己有车,至少不用挤地铁,已经比大多数人好太多了,她没什么不满足的。

        所以,班还是要上,不上班哪儿来的钱租公寓?

        不搬出来住,就无法和权家划清关系。

        这就是生活,一个普通人的生活,没什么好觉得疲倦的,一想到她终于不用再受情感的束缚,反倒觉得有些轻松,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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