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画不提这件事还好,一提起来黄司向更是怒火中烧。

        偏偏萧画没听出来他咬牙切齿的反讽,仍一脸理所当然,“难道不应该吗?”

        “我应该NMD应该!”他气的不断爆粗口,“你以为权月是吃素的,想要置她于死地,除非你能趁她没有防备的时候悄悄调查到她的犯罪证据,你倒好,直接闹到警局了,是猪也知道这个时候该做什么了吧,她想藏,还有权氏和荣日的帮忙,再想找证据,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傻逼!”

        搞不好直接弄出一个替罪羔羊,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世界上愿意顶包的不在少数!

        “说你蠢你还不高兴,但事实就是,说你蠢钝如猪都是侮辱了猪,还好意思哭,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有你这样的猪队友!”

        黄司向愤愤的踢了一脚自己的车,他最生气的是什么,是事已至此,他除了能盼着警方真找到权月的证据外什么都做不了。

        若真有幸让权月逃脱了,紧接着倒霉的就该是他了!

        权月那种睚眦必报的人,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你,你是说……”萧画愣神了许久之后才反应过来黄司向在说些什么,震惊的瞪大眼,“你是说?”

        她做作的这一切,都是无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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