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不屑的睨了他一眼,出言道:“她是谁?不过一介女子,天王老子还是地府阎罗?老头子今儿还就把话放到这儿了,就算真是天王老子来了,说不帮就不帮,怎么地吧!”

        “老东西,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土匪头子说着,作势就要出手,权月没动,鬼医仍旧一副看傻逼的模样看着土匪头子,“怎么着,你想把我怎么样,杀了我,那来呀,要杀要剐随便你,老头子活了这么久了,早活腻了,你来啊。”

        不得不说,鬼医这不怕死的架势像极了昨晚的权月,直直的伸着脖子朝着土匪头头走去,当真是雄赳赳气昂昂,没有一丝畏惧。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豁得出去的人总是会让瞻前顾后的人害怕,土匪头头被鬼医这架势喝得连连后退,刚想跑,权月抬腿对着他的小腿肚子就是一脚。

        “噗通”一声,土匪头头面朝下栽倒在地,没等他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就听权月阴测测的声音响起,“目无尊长口出狂言,该打。”

        这个“打”字硬生生被权月说出了“杀”字的气势,土匪头头闻言冷汗一冒,老老实实的趴着不敢动了。

        鬼医见此情景眯了眯眼,目光落到权月身上,带着审视,“怎么着,故意做这么一出戏想吓老头子我?”

        “老先生说笑了。”权月说着,一只脚没忘了在土匪头头背上踩上两脚,眉眼弯弯,动作与表情乃至声音都极其不符,“晚辈来此是有求于您老人家,又怎么敢吓您呢。”

        鬼医闻言冷哼一声,神色不明,“甭管你是来干嘛的,老头子说了,不帮就是不帮,撒丫子赶快给我滚蛋。”

        话落,鬼医再次转身往宅院里走,权月仍旧没有拦着,而是悄无声息的跟在他后面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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