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感觉到了身后的人,不爽的操上一旁的竹苕帚扫地赶人,扫一下权月退后一步,把人扫到门外,转身往回走,没一会儿,她又跟了上来。
鬼医烦不胜烦,一张老脸气的不住扭曲,“你丫的烦不烦,麻溜的滚行不行?”
“恕晚辈再难从命,在老先生同意帮忙之前,晚辈哪儿都不会去的。”
来之前权月早已做好了没有那么好办事的心理准备,也打定了主意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得让鬼医妥协,就这么放弃实在不是她的风格。
鬼医打心里知道若真动起手来他绝对不是这个年轻女子的对手,但气不打一出来的情况驱使着他放下理智,鬼医操着苕帚,猛的打在了权月的手臂上。
面对一个习武之人,又在盛怒之下,他下手可一点没有留情面,偏生权月也没有躲,硬生生接下这一苕帚。
她不是铁做的,又没有蓄起内力防御,灌注了内力的竹条打在身上犹如钢铁,权月闷哼一声,仍旧岿然不动。
鬼医也没想到她竟然什么都没做老老实实的站着挨打,不可避免的愣了一瞬,很快,脸上又被怒意所替代,“你甭跟老头子整这些虚招,你以为老头子我会心软?那你就想太多了。”
说着,他又给了权月一下,看她是个女子,鬼医也不好直面她的胸膛,转而一个侧身打在了权月的背上。
又是一声闷哼,权月没站稳退了半步,土匪头头见此惊呼一声,连忙爬了起来,“姑奶奶没事儿吧,你后背有伤,裂开了就难办了!”
说着,土匪头头满含怨恨的瞪着鬼医:“指着一个姑娘有伤的后背打,你还是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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