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忽然沉静了下来,姜嵘站着也不是坐着也不是,小心翼翼的看着姜父,“那我先上楼啦?”
姜父没说话,沉着张脸,她就当他默认了,抓住书包溜上了二楼。
异教徒真可怕。她腹诽。
走廊遇到卧室出来的姜星阑,姜嵘招呼也不打,低着头越过了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姜嵘躺倒在床上许久,才发觉四周环境的不对劲。
她猛然坐起来,扭头看了看窗户、床铺、门、衣柜这些地方,眉头紧锁。
她记得早上出门前,这些地方上面还贴着符纸的,现在好像一张也没有了。
姜嵘顿时紧张了起来,她仔仔细细检查了几遍房间,没有被翻的痕迹,窗台也没有,衣柜她打开看了,仍然没有。
上面本应残留的胶水痕迹更是被剔除得一干二净。
那符纸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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