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
姜嵘心里出现另一个猜想,难道是姜母给她收拾房间的时候,把它们都撕了?
叩叩叩。
房间的门被敲响。
姜嵘去开门,外面站着的竟然是姜星阑。
她低头一看,对方手里拿着的不是那沓符纸又是什么?
符纸的边缘赫然有些破损。
姜嵘不明所以地看着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有事?”
“你的东西。”
一把符纸塞到她手里,姜星阑便走开了,那副表情好像和她无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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