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器碎的扎手。
因为蔓延过心尖的刺痛,无力脱手的那一瞬间好像是早有预料也理所应当的。
司靳无力的单膝跪在地上,左手抵着地面,支撑着身形,他低着眸,雪白的牙齿死死咬住薄唇,出了血也不松口,一滴冷汗从额前滴落,呼吸越发急促起来,就连意识都是模糊的,好像眼前一片昏暗,一切就可以直接结束了。
但是不行。
这样不行。
他近乎狼狈的,慌乱探入口袋,拿出那一瓶药,却发现白色的药瓶已经空了。
最近的时间药量不断加大,几乎每隔几个小时都会是深入骨髓的疼,不服药根本没有办法控制。
导致原本预期还可以支撑两个星期的药现在就已经空了。
但是现在……
好像没有力气再去地下室找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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