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黑的,从心脏处蔓延到四肢百骸的剧痛像是能把一切的理智都淹没,那种感觉,就像是不断涨潮的深海,一次次的惊涛骇浪,已经弥漫过鼻腔,带来的急促的、窒息的感官刺激。

        而这个时候……

        眼前忽然之间出现了一双手,白皙手心上还两片药,另一只手端着水杯,就那么维持着递给他的动作。

        原本一直绷在脑海中不断缩紧的那一个笔直的弦,好像发出轰隆一声,就那么,炸开了。

        这一刻好像一切都是安静的。

        安静的不可思议。

        耳边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声音,什么也感知不到,只剩下面前的人。

        死一样的安静。

        他没动。

        她也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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