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金军发动猛攻,妙真姑娘领着几十高手最先前去拼杀,好在淮阴、盱眙的官军并非都是懦夫,见状跟着他们一起攻防!”
“盟主,慕容山庄叛军,已然占据了盱眙大部分地区,这么快,明显计划周密、准备充分,就像早知金军会夺下淮阴一样……”
十三翼和十五帮分别送达的情报,一好一坏,一外一内,这情境,实在前所未有的教她痛快不起来:官军正在团结抗金、义军内部却在自乱!
“慕容荆棘,昔年我与你不熟稔,还以为你虽然多刺,好歹是抗金领袖。虽有称霸淮南的动机,可惜苦于没有时机,谁料到,你竟会将金军这场南征当作时机!?”吟儿愈发觉得慕容荆棘狼子野心,原来不止是拎不清轻重缓急,更加是暗通金军,图谋不轨?!
“少血口喷人!“慕容荆棘语声却略带颤抖,冷不防衣袖还被萧骏驰斩了一幅,退后一步,她面色惨白,“俯仰他!在哪里?!该不会是真的和金军勾结?!”
“俯仰?东方俯仰……”吟儿见对面几个东方家的人脸有惊慌、似是阴谋露陷的模样,心中不由得一凛,进盱眙后的第一感觉,是“有人在城中肆意煽动着义军分崩、恶意推动着盱眙沦陷”,前者是慕容荆棘,后者却是东方家族,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慕容荆棘此刻的表情,让吟儿想起了玉皇山上说起唐小江正在代守的林思雪,被一个最意想不到最小觑的人背后一刀……
八年前的黔西,莫非就对吟儿说过:“慕容荆棘的丈夫东方沉浮,是慕容荆棘当年稳定帮主之位借助的最强势力,可是,东方沉浮两年来身体每况愈下,对东方家族的领导力也大不如前。慕容荆棘,其实感应得到这种潜在的不安。”
东方沉浮病逝后,这种不安不会还“潜在”,东方家族十几个子侄,不可能全部都是庸人,怎可能都愿意臣服在一个非但不伺候病重亲夫、反而还公然养着小白脸的女人麾下?这些人极度想着作为外戚篡权,必然是慕容荆棘近来寝食不安极想着要称霸淮南的又一根由……吟儿打定主意:没错,这是属于慕容山庄的‘内在的受迫崩溃’……
略一走神,打到个硬茬,险些栽在那人刀下,临危之际她迅速站稳,灵巧避闪掠去他身后,一剑仓促将他后背击中,却也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那人身子骨极为硬朗,被打得满口是血却并无性命之忧,所以,东方家族确实不全是等闲。那人,恐怕是慕容荆棘的重点防范对象,而传说中的东方俯仰,便可能是慕容荆棘的不得不用和防不胜防……
唉,眼见他们想要篡权,内忧外患的慕容荆棘当然心理不平衡,自然就构成了她与三大帮会离心的第四原因,首尾猜嫌,腹心离阻,俨然是仆散揆在东线的意外收获。清河、淮阴等地,明摆着是东方俯仰主动联系了轩辕九烨,他俩一起对慕容荆棘这个毒妇内外夹击、借刀杀人。
“大嫂,您说得对,牝鸡司晨,惟家之索,这山庄还是由我们东方家控制的好。”终于,吟儿面前又一个僵持的男人应答慕容荆棘,告诉她,他们只是负责束缚她的眼线,真正掌控了盱眙局势的大权已经旁落于东方俯仰,“俯仰他,装疯卖傻了近十年,好不容易才取得你的信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