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起伏,你们,怎敢,背着我!!那是慕容山庄!慕容!是抗金的慕容山庄,万万不能降金……”恶人自有恶人磨,底线低的遇见了更低的。慕容荆棘,虽然可怜,虽然不是罪魁祸首,但她,绝对不是无辜,她是甘心被歹人利用,只不过不愿意被她瞧不起的自己人罢了!
“哼。没什么好意外的慕容荆棘。”吟儿冷看这众叛亲离,“内亲都被你除尽了,当然是外戚之忧。”
慕容荆棘狂吼一声突然暴起,全力斥开萧骏驰和十三翼,提刃携毒冲到吟儿身前来,不知是要杀吟儿还是杀东方起伏,然而那一刻,这两人一起被笼罩在追魂夺命的攻势下,竟眼看着就都和慕容荆棘同归于尽。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那千钧一发之时,忽听一声巨响,乍见一道剑气从天而降,隔空震在慕容荆棘肩头,直将她脚步与攻势一起击退数步,与此同时一袭白衣飘掠而下,护在凤箫吟的身前顺带着斥开了东方起伏,慕容荆棘的嘴角流出一丝血,见到是他,眼眸中忽然全是温柔一瞬却又转成痛苦。
好熟的剑法,隽永到含而不露,细腻如流水潺潺,深情犹千丝万缕,似连非连、若断若续、前后贯通、首尾呼应。
好熟悉的人,玉面薄唇,少年风流,气质和他的剑法一样秀逸温润,眼神纯净、清新得和自小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教她看了一眼就不择手段地想要得到,得不到便发了疯一样地死缠烂打。
“向棘儿道歉!你脏了她的衣袖!”“但我更想娶的,是棘儿你,我更想做的,是茯苓的姐夫。棘儿,活着,不要放弃……”“如果棘儿出了事,我便是茯苓的亲生哥哥。”八年前的黔西,虽然拥有过,可也是骗来的,凤箫吟说的没错啊,他,杨宋贤,从来都是为了林阡对她弃如敝履!
不同于慕容荆棘的感情繁复蹒跚倒退,吟儿见是他到自然大喜过望迎上前来:“宋贤,多谢!”杨宋贤对于她来说不仅仅是丈夫的结拜兄弟,更是自己的生死患难,去年山东之战,他们在冯张庄和天外村,便有过无懈可击的合作。
“盟主。”杨宋贤言简意赅,“我带了几百人马,大部分去助妙真守城,真没想到,城内反倒更加危险,是以未作平叛的准备……”
“不必,有你就够。”吟儿一笑,想起杨宋贤曾一人一剑挑了半个冯张庄寨楼的守卫,“安内的投入,焉能重于攘外。”
杨宋贤一愣,一如既往笑得毫无心机:“盟主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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