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怎么与阿列来雁归楼了?”乔晋河看了一眼乔列,望向乔言问道。言辞之间只是淡淡的关心,而无一丝责怪之意。

        “阿爹可还记得我儿时,你给我找的教习先生,柳夫子?”乔言问道。

        乔晋河思索片刻,点了点头。

        “今日便是因为此事。”乔言也不曾瞒着乔晋河。

        乔晋河刚想开口问,刘年便满头是汗地跑上楼。他没想到乔晋河也在场,他一时间到不知道该不该说了。

        春芽到一旁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刘年,他气喘吁吁地喝下。

        方才,乔言已经猜到乔列将刘年派去做什么了,她冲着乔列点了点头。

        “刘年,把你看到的,说一说吧。”乔列收到乔言暗示,便对刘年说道。

        刘年将手中水杯递还给春芽后,便道:“方才公子要我暗中跟着姚掌柜。在公子和大小姐走后,姚掌柜便也借故出去了。他绕了几绕,去的不是别处,而是寿安堂的后门。”

        乔言闻言皱起眉头,柳夫子与寿安堂又有何干系呢?

        “给姚掌柜开门的是寿安堂的大夫,两人在门口说了几句,我凑近一听,说的果然是柳夫子之事。”刘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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