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了什么?”乔列望了一眼乔言,问道。

        “那姚掌柜在劝寿安堂大夫,不要再和柳夫子往来。可是那大夫不听劝,说什么,当初是他害了柳夫子,如今他不能不管。”刘年仔细回想着,“反正两人说着说着便吵起来了,不欢而散。”

        乔言与乔列相视一眼。

        乔言道:“这么说来,柳夫子身上到底发生了何事,那大夫应当是知晓的。听着,也确实有人在害柳夫子。”

        乔列亦是点了点头。

        春芽不解道:“只是,如若当真有人害人,柳夫子为何不报官呢?”此话问得单纯。

        “因为有些伤害是《大衡律》都无法判定的。”乔言说道、

        《大衡律》已沿用两百多年了,律法之中多有不合时宜之处,故而如今大理寺才会不断修订律例。

        除此之外,不报官的因素可太多了。那些,乔列心中清楚,乔晋河亦然。

        “刘年,你可记得那个大夫的长相?”乔言问道。她心中已判定,柳婧怡向她求救并非是胡来之举。

        刘年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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