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韫玉拦住了她,继续道:“姑母,你还记得我母亲的嫡姐嫁去了京城卫国公府吗?昨日我梦见了母亲,她要我入京去卫国公府。虽说梦境虚无,可眼下陈家的情况,我想着,与其留在这里,倒不如就去京城寻亲。”

        她这话落,姑母想到陈家的那些肮臜事,尤其是那个一直不怀好心的陈家庶长子,也是忧心不已。

        其实去京城,倒也是个出路,那陈家庶长子是个色中饿鬼,往日若不是陈阆在,只怕他早就沾了阿玉,如今陈阆死了,自己又不过是个妾室,未必能护得住阿玉,即便是把她送去乡下,也难保不会被人找到。

        既如此,倒不如让阿玉入京。

        沈家姑母动了这念头,却还有些许迟疑:“可是,你母亲的嫡姐已去世多年,咱们家没败落前,便和京城的国公府断了联系,眼下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贸然登门……”

        “姑母放心,阿玉有法子,定能让国公府肯收留阿玉。”卫韫玉眼神坚定。

        这样的眼神,让沈家姑母觉得分外陌生,却又莫名的让她信了她口中的话。

        “好,你收拾下行装,稍后我让人送你出府,一出城门,便暗中北上送你入京。”沈家姑母最终应下了卫韫玉。

        其实卫韫玉离开的目的地压根就不是京城,她的确要入京,可是,不是现在。眼下她要去的,是西北,祁陨被流放囚禁的的地方。

        沈家姑母安排人将卫韫玉送出了城,一路北上往京城而去。

        她们此行甚为隐蔽,绕道乡下转而北上,因而长兴县陈家的人,还都以为卫韫玉是被送去了乡下。

        临行前,沈家姑母给了卫韫玉不少盘缠,跟着的一个贴身婢女和四个护卫,也都是她的心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