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

        言谈中,大鼻登对这位女人的遭遇,充满同情,还真一副大善人的样子!

        也许,他的同情是真的,可卢灿绝不会因此就将他当成好人,一直微笑不语,倒是葛辉跟着附和感慨两句。

        二楼有一间装饰得很有格调的茶室。

        檀木书架上摆着一个清代粉彩抱月瓶;茶几一端,安放着一盆冬夏常青的天冬草,六棱柱青花人物花盆,有清代官窑的范儿。

        墙壁上一边挂着一张展开的扇面,上面龙飞凤舞写着五个大字“仁义礼智信”,字迹遒劲有力,落款为“骚心”,是于右任先生中年时期的笔迹。

        另一边墙上挂着一幅绢本《松壑图》,应该也是名家所作,卢灿暂时没看出来作者是谁。

        松壑图的下方,放着条几、八仙桌子,两边各放着一把太师椅,椅子上还铺着红布椅垫。条几上那座大自鸣钟,擦得明光锃亮。

        “坐!我去给两位泡茶!”大鼻登指指八仙桌的方位,自己转身往书柜方向走去。

        “登伯,别麻烦了,弄点白开水就行!”葛辉客气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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