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桑女大笑起来,笑得有些失态,更有些悲苦。“你可真会说笑,一个弃妇,一个让人说来采就来采,说抛弃就抛弃的妇人又能怎样呢,有什么去值得庆幸,去值得高兴的呢?”
“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我是在跟你说真的,你就没有感觉得出来?”
“感觉出来了,觉得你就是在跟我一个悲苦无依的开玩笑,在嘲笑我,在拿我穷开心。也许所的人都在把我当成,一个神经错乱,精神失常的人,没有人能瞧得起我,更没有人把我当人看!我就是一个疯妇!”
“把你当笑话看的人自然是有的,但是我可以郑重地对你说,我不是!请你相信我!”
沉默了好一会,桑女幽幽地说:“我相信你!”
我说:“至少还有一个人更没有一丁点瞧不起你,或者说嘲笑你的意思!”
“你说是谁?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凭的是我的良知和我的直觉。你就感觉得到,在你的身边那个人对你有着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爱护,更有对你的一往情深呀!”
“还说没有嘲笑于我,这不就来了?告诉你说,没有什么人会对一个弃妇有什么深情,轻薄之徒也许有的吧?”
“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其实你早就应该知道的,只是你当时正在狂热地迷恋着那个叫白脸的人,而忽视了所有向你传递过来的热情,漠视了许多本来就很明显的细节。因为那时你的心灵之门除了白脸,已经为其他的人所紧紧地关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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