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太医说再一副药就能痊愈了。”
青花缠枝的杯盏里飘荡着青翠的茶叶,雾气杳杳,一股清淡茶香在厢房中弥漫。
肃王端着茶嗟叹:“我这几年不在京城,不能在皇祖母膝下尽孝,多亏你时常陪伴,方能慰藉。”
“老人家身子还算硬朗,将来三哥不去常州,能多进宫看外祖母了。”
肃王遥领常州刺史,这三年只有年节上回京数日,直到月前收到皇帝诏令才又卸职回来。
本是再寻常不过的调令,肃王不疑有他,直到在回京前收到一封信,说与他有要事相商。
他与梁惊淮是姑表兄弟,嫡长公主的爱子,如珠如玉般养大,父母双亡后,太后更是亲自接进宫养在身边。年初十五岁的生辰上,皇帝下了圣旨封其为衡郡王,更是令朝野震惊。
因着年龄差得远,肃王与这个表弟,没有太多的相处,这几年远在常州,更是不了解梁惊淮的为人。
他记忆里,该是梁惊淮该是个娇生惯养,不谙世事的小公子,然而收到那封信开始,肃王才发现自己低估了他。
回京第二日,他就与梁惊淮见了面,彼此寒暄后,说的第一句话就让他面色大变。
梁惊淮说:“朝中局势多变,三哥久不在京中,只怕与大位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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