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珂丽和雅斯特利夫人都听懂了。赫克托沉默不语。但阿克塞尔听不懂。
“什么意思？”他问，“又和第五元素有关吗？”
他话音间几乎有些嘲讽。
“意思就是，他当众承认自己拒绝忏悔的行为，违背了神圣戒律。让观者不愿相信神愿意复活他。”雅斯特利夫人低声解释，声音比刚刚轻缓一些，“这是神殿这个体系的模型……他从这里获得力量，就要遵守它的规则。”
“……我搞不懂第五元素。”阿克塞尔低声说。母亲的态度抚平了他的攻击性。他听起来也平和了一些。“观众相信就能复活了么？”
“也不可以。原理比较复杂。”卡西乌斯说，“信仰需要从一而终。神殿严苛的条件是一种…类似于触底反弹的限制。我们越是持戒，越能够发挥仪式的效力。这里又涉及到信念的力量。——例如他的死亡让在场许多人感受到过剩的信念，更加坚信天父的伟力，下午的复生仪式效果就更好。”
“…我不是很明白。”阿克塞尔喃喃地说。“……所以，我们就复活不了他了么？…他就这么死了吗？”
“在神殿体系是这样的。”卡西乌斯说。
“…可是，”阿克塞尔沙哑地说，“教会不是垄断了复生术吗？就连治愈学派的复生术都被定义成死灵法术…非神殿体系里已经没有人会七环…”
他忽然间顿住了。
片刻，抬起眼睛，看了一眼赫克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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