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这问题问得有意思。门是我自己关的,话也是我当着那麽多人讲的。现在坐在我腿上,你还要听我拿别人跟你比,图一个放心?」

        他掌心压在我後腰,隔着布料把整片肉收紧了一点。

        「我这人就一个毛病,东西认了就不换。这屋里能进我门的,能坐我腿上的,就一个。林咏诗住几天也好,迟早要走。她走到时候门一关,剩下谁还在,你自己看。」

        他抬眼看我,视线定定的,没有半点闪避。

        「但是,阿野,如果我离开你??」

        後半句没说完,闻硕野的手先动了。搭在後腰的那一只往下滑到腿根,五指收拢扣住,把人往自己身上带到再没有一丝缝;另一只手抬起来,停在我脸侧,掌心贴上时指尖是凉的。

        他没有接那个「如果」,只是看着我,眼神比方才任何一句骚话都来得沉,脾气压在底下,压得整张脸都往下沉了一线。

        「话别说一半。」

        指节沿着颧骨慢慢往下走。

        「我这辈子最不怕听人问问题,最烦听人问假设。离开——这两个字说出口之前,先摸摸看自己走不走得动。这屋的门我关过一次,再开,是为了让你走进来,不是走出去。」

        扣在腿上的手往上一带,让我整个人更贴近一分,轮椅扶手被他另一手按得发出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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