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沈信芳自己带来的卷轴展开给她看,“这是西城区川门坊新增的病例,还有已经死亡的病人也标注在上面。另一册,是负责川门坊救治工作的大夫贾立轩,他……请求出城采集药材。”
苏敬纶紧抿着唇,将病例名册仔细看了一遍,而后拿起一旁贾立轩的申请书,冷哼了一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上一次的申请书是想要离开寿州。”
贾大夫是从外地过来的,他声称一定能在一个月之内研制出药方,苏敬纶才破例放他进城,只是这段时间以来,贾大夫试了各种奇奇怪怪的药,并没有什么显著的效果。
可他索取的东西却一样不少,一会儿要珍贵人参,一会儿要罕见虫草,住的地方还必须宽敞僻静。
一开始,苏敬纶耐着性子一一满足了他提的要求,可时间一天|天过去,贾大夫所说的药方依然没影儿,苏敬纶却接到了他请求出城的申请。
果然是个沽名钓誉之徒,大约是想来寿州碰碰运气,一旦研制出行之有效的方子,那他定然会名扬天下。然而如今看此路不通,他吹大话的时限快到了,他就想伺机逃跑,偷偷塞信笺给苏敬纶,求苏敬纶放他出城。
苏敬纶气得发抖,将他的特殊待遇一律停了,住处换成了普通杂房,勒令他继续留在城西救助灾民。若不是时局特殊,这贾大夫又并非医药草包,就冲他私下贩卖那些不属于他的人参鹿茸,她早就将他扔地牢里喂耗子去了。
这次他又想借着采药草的机会逃跑。
当她是白痴吗?
寒冬腊月的,城外山头能有什么药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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