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三年一度的春试马上也要到了,今年春试本就因故推迟了一个月,学子们在学馆待得惴惴不安,城中又陆续出现了疑似染上瘟疫的病人,学子们愈加忐忑,寒窗苦读十余载,好不容易来了都城参加会试,结果会试日期一拖再拖,别到时候会试还没考,反倒染上疫病丢了小命……

        人心愈发浮躁不安,许亦心回宋次日便与太傅等人拟定了章程,发布诏令,定七日后开启会试。

        学子们总算是吃了定心丸,众臣也有了主心骨,三日一次的小朝会改为每日一次,由长公主来主持。

        因当今圣上亲政之前,七日一次的大朝会是圣上亲临,但小朝会一直是由长公主在旁协助,说是协助,其实朝会诸事基本都是由长公主把控,国君年纪小根基浅,没什么话语权。一开始,众臣对这位摄政公主十分忌惮,总犯嘀咕,担忧等圣上长大后,长公主不肯还政于君,然而事实是,在圣上满十四岁的那年,她便退出了所有大小朝会。

        这时,众臣才痛惜,照圣上这样肆意妄为的性子,还不如让长公主管制着他,再晚几年让他亲政。

        因此这回许亦心再度主持小朝会,大多数臣子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少数言官虽然心里犯嘀咕,但也不能跑去千湖行宫把陛下拽回来不是?只得暗自忍下。

        而太傅忙了这几个月,终于盼到长公主回京,肩上的担子总算能放下片刻,精神这一松弛,反而病倒了。

        许亦心愁得直掉头发。

        她每日早出晚归,看折子看得头昏脑涨眼冒金星,回到府上一沾枕头就能睡着,等到会试开始,她抽空去探望了太傅,当天晚上没有再回宫加班,直接回了公主府,闲下这片刻,才反应过来。

        她很久没见着尤硕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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